由电影《黄金时代》发起的,大家兴许会以为张

    《黄金时代》,许鞍华拍萧红的电影,三个小时悄然逝去,竟一点也不觉得漫长。
 
    萧红短暂的一生,几乎是在贫穷、饥饿、流离、疾病中度过的,其中夹杂着几段生动曲折的爱情。那个动荡的年代,她的愿望也许只能是奢求,于是电影中她说“我只愿意蓬勃生活在此时此刻,无所谓去哪,无所谓见谁,那些我将要去的地方,都是我从未谋面的故乡;那些我将要见的人,都会成为我的朋友。”,这是她的态度,而她所奢求的,仅是一个陪伴的人和一个安静的环境:“你知道我别无所求,我只想有个安静的环境写写东西。”,但是现实由不得她这样,于是她的抗争便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力,与周围格格不入。她在日本的时候给萧军写过一封信,说“自己就在日本,自由和舒适,平静和安闲,没有经济上的一点压迫,这真是黄金时代?是在笼子里过的。”这样的黄金时代是他人的,与己无关,于是她终其一生还是在逃离笼子,她说“我不能选择怎么生,怎么死,但我能决定怎么爱,怎么生活,这是我要的自由,我的黄金时代!”
 
    电影中有几次对话都会问到为什么活着?她说“因为世上有让我死不瞑目的东西。”后来丁玲回忆萧红是这样写的:“当萧红和我认识的时候,是在春初,那时山西还很冷,很久生活在军旅之中,习惯于粗犷的我,骤睹着她的苍白的脸,紧紧闭着的嘴唇,敏捷的动作和神经质的笑声,使我觉得很特别,而唤起许多回忆,但说话是很自然率真的。我很奇怪作为一个女作家的她,为什么会那样少于世故,大概女人都容易保有纯洁和幻想,或者也就同时显得有些稚嫩和软弱的缘故吧。”看到这个,竟感动得一塌糊涂。那个年代的人要纯粹一点,连爱情都是这样,尽管也处处夹杂着人性的自私与懦弱。许鞍华称萧红拥有的自由是现在人所缺少的,“大家可能会觉得萧红那个时代的外在环境,给个人的自由比较少,但是他们内心的勇敢却比现在的人要多,”谈起萧红,许鞍华说想通过萧红的无所畏惧,让我们看到一个更纯粹的年代。如果我们自己的内心没有那么勇敢,即使外在给我们的自由再多,我们也无法做到很多东西,自由就是把你交给自己,是非常沉重的。
 
    一个晚上的情绪因这部电影而泛起涟漪,然后去胡乱看了一些关于她的背景,又胡乱写出这些文字,最后猛然想起,关于萧红的文字,上学的时候曾经看过我姐书架上一本民国四大才女文集的盗版书,可是当时只记住了张爱玲。也许也只有时间会让人不断审视理解,不断发现,又不断变化……
 
    关于黄金时代,伍迪·艾伦在《午夜巴黎》也有过自己的诠释,他认为逃避现在的人,会渴望停留在某个时间点将其视作黄金时代,这种幻觉像抗生素一样成为精神麻药。如果真的停留在那个时间点,它就会变成现在,而你只能再次逃避。现在有诸多不如意,但生活就是由这些构成的。你要做的是寻找一种解药来对抗存在的虚无。因此黄金时代只能在现在,在此时此刻。许鞍华则想通过萧红的无所畏惧,让我们看到如果我们自己的内心没有那么勇敢,即使外在给我们的自由再多,我们也无法做到很多东西,自由就是把你交给自己,那是自己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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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西多拉
    写于2015年2月4日

由电影《黄金时代》发起的,大家兴许会以为张玲玲那几个时期的外在条件。  萧红是一个敢于追求自由的女子,却身处无往不在枷锁之中的‘悖论’,这不仅是动荡时代的悲哀,也是现代人仍要面临的命题。她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在追求自由的过程中遇到的却总是男人;她的作品充满慈悲,却有抛弃孩子的残酷一面;她参加过‘左联’,却能够始终保持与政治的距离;她是一个厚重的人物,有八卦的东西,有时代的东西,也有永恒的东西。

备注:这其实是去年看完电影后用手机一字一句打在微信朋友圈上的一段话,未想一写竞很漫长,此处除了将整段文字分段,未做其它改动。

  “我觉得我拍戏的心态有点像一个赌徒,而且是一直不肯离台的那种,输输输,赌到输得差不多,输完之后,我赢了一把,但我赢完又输,不行,我要赢回本钱才走,翻本了之后又觉得不够,要再多赢点。”已年过60岁的导演许鞍华曾在《许鞍华说许鞍华》一书中剖析自己的电影生涯时坦承自己的“赌徒”心理。继前一部广受好评的电影《桃姐》之后,近年来许鞍华始终将目光投射到普通人的身上,拍摄了《天水围的日与夜》《天水围的夜与雾》等多部微观叙事的电影。而讲述民国“文学洛神”萧红的一生的《黄金时代》,其规格宏大、叙事创新,也被看做是许鞍华对其早期电影《投奔怒海》《倾城之恋》《客途秋恨》等壮丽题材佳作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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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上洒着白月的当儿,我愿意关了灯,坐下来沉默一些时候……是的,自己就在日本。自由和舒适,平静和安闲,经济一点也不紧迫,这真是黄金时代,是在笼子过的。”上世纪30年代,作家萧红曾在日本东京给爱人萧军的信中如此写道。于是,“黄金时代”成为许鞍华讲述萧红电影的片名,“其实讲起来让人唏嘘,萧红他们以为自己很惨的时候,(中国)在打仗、(人们)在挨穷,可能事后想,这才是他们的‘黄金时代’”。这部由许鞍华执导,李樯编剧,汤唯、冯绍峰领衔主演,超过30位明星联袂出演的电影《黄金时代》定档10月1日国庆上映,颇为令人期待。日前,由电影《黄金时代》发起的“黄金沙龙”系列文化活动在京举行,许鞍华、李樯以及学者刘瑜、周濂等以“一切都是自由的”为主题展开讨论,而论及自由,许鞍华则笑称自己“年龄越大越自由”。

  许鞍华:

  萧红的自由是现在人所缺少的

  对于为何要拍摄萧红,许鞍华表示:“很多人问我们为什么要拍萧红,其实她的历史在很多时候都能与现在的人相比较,值得我们去深思。”萧红的文学作品与世俗生活从上世纪30年代至今一直被津津乐道,谈起萧红这个人物,许鞍华坦言自己并不能用语言表达出萧红人生中的残酷与慈悲,并称萧红拥有的自由是现在人所缺少的,“大家可能会觉得萧红那个时代的外在背景,给个人的自由可能是比较少的,但是他们内心的勇敢却比现在的人要多。”许鞍华表示,“我们如果自己的内心没有那么勇敢,虽然外在给我们的自由比较多,但是我们却无法做到很多事情,自由就是把你交给自己,其实是非常沉重的。”谈起自己的自由观,许鞍华笑称自己年龄越大越自由,“之前拍电影追求刺激,现在不追求这些了。还有,比如我年轻的话,又是一个女性拍电影,他们老说我在追求组里的男同事,真的,搞得我连电话都不敢打。可是现在过了60岁,没有人再说这句话,所以我觉得很自由。”

  其实,拍萧红也是许鞍华40年来的心愿,“在上世纪70年代,我刚开始拍片,那时也就是20多岁时就想拍萧红,但没人肯写剧本,也没有太多人懂她,现在终于等到了李樯的剧本。当时我看中的正是萧红身上的戏剧性和传奇故事,但现在这个年龄再拍萧红追求的却不止这些了。”许鞍华还透露自己拍完《黄金时代》后成了鲁迅的“粉丝”。

  “我念书的时候,我最敬佩的教授给我的评语是‘一个想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人,可是不是一个艺术家’。教授认为我没有艺术天分,如果做文学批评,或者法律都会非常好,但我就偏去念电影。我一直是以影评人的身份来拍戏、创作,到今天我越来越发现自己有创作的能力,这让我特别高兴和满足。”越来越有创作能力的许鞍华对于这部令人期待的电影,她的推荐语其实只有一句:“《黄金时代》里有我全部人生观、艺术观和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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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樯:

  她既典型又碎片化

  谈起心目中的萧红,李樯称这个人物的身上有很多超前于我们的东西,“自由这两个字对于我们来说很久违了,现代社会认真思考自由的人其实不多,我们甚至不如那时候有追求自由的能力,所以萧红身上有很多超前于我们的东西。”李樯表示,“我在写她(萧红)的时候有很虚无的感觉,越想客观地写就越不客观。她的一生经历是非常丰富的,经历了我们没有经历过的东西,所以在我看来,她的一生是赚了的。”李樯称自己纯粹把萧红看做一个作家,而不是一个经过悲欢离合的女人,“我觉得她所有的使命就是写作,所以她比较担待她所经历的所有的东西。在写这样一个人物的时候常常感到恍惚,觉得无法真正走入萧红的世界,我个人感觉你越走进她的时候,你掌握她的资料越多,就会有虚无感和虚妄的东西出现,她没法被你认知。”

  这种虚无感使得李樯为电影《黄金时代》设置了一个非常独特的解构:“这部片是有很多人的讲述,客观对她的描述,以及对她的某种解构,用了很多方法。我觉得其实一个人最终是非常碎片化的,你认知事物也好,认知一个人也好,多半是你自以为是的一种东西,对于她的评述的文章,讲解她的人,我都觉得带有一种相当客观的主观性。真正的客观不存在,萧红既典型又碎片化。”

  作为《黄金时代》的编剧,李樯坦言自己并没有刻意地去迎合年轻观众,“但艺术像两个人一见钟情,你碰到合适的东西就会喜欢,所以希望这部作品是所有年龄层都会去看。”同时他也表示,电影就应该多元化,“就像进超市一样,你有钱就买贵的,没钱就买便宜的,你可以去追求好品位,你觉得我喜欢吃垃圾食品,其实也挺好的,各取所需。”

  刘瑜、周濂:

  如《呼兰河传》般的散文叙事

  为什么我们需要这样一个讲萧红的电影?当刘瑜听说李樯在闭关写作有关萧红的剧本时,其实是有些困惑的,因为在此之前已经有霍建起导演的电影《萧红》,以及与之相关的一系列艺术表现了,“我们真的还需要这样一个才子佳人的故事吗?”刘瑜坦言,她觉得今天我们很多人在讲述民国的故事时,都把它“八卦”化了,其实对于那时的人物都只是片面化的了解,或者是逸闻趣事般的了解。但当刘瑜提前观看了许鞍华的《黄金时代》后,她之前的困惑得到了解答,她认为“萧红这个人物是足够的复杂和绝对的有分量”。刘瑜谈道,“萧红是一个敢于追求自由的女子,却身处无往不在枷锁之中的‘悖论’,这不仅是动荡时代的悲哀,也是现代人仍要面临的命题。她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在追求自由的过程中遇到的却总是男人;她的作品充满慈悲,却有抛弃孩子的残酷一面;她参加过‘左联’,却能够始终保持与政治的距离;她是一个厚重的人物,有八卦的东西,有时代的东西,也有永恒的东西。”周瑜将萧红的作品比喻成“手电筒”,是“用微弱的电筒光亮照到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这解答了周瑜开始的困惑,“难怪会用不同艺术形式一遍一遍解读萧红的一生,因为她足够复杂,足够厚重、有分量。”

  在周濂看来,萧红“其实是一位自由意志主义者,她一直用一种唯心的方式来定义自己的一生,正如萧红在给萧军的信里说,‘这真是黄金时代’。不久前看到一句话说‘一个人最失败的是什么?浪费他的天赋。’那么如此看来,萧红之所以拥有‘黄金时代’,正是因为她没有浪费自己的天赋,最终成就了她的‘自由’。”萧红在香港写出了她的代表作《呼兰河传》,在香港评选的20世纪伟大文学作品中,《呼兰河传》名列第九,周濂称赞许鞍华的电影《黄金时代》像《呼兰河传》一样有优美的散文叙事,“是电影史上的创新”。“萧红的一生几乎都在生死选择、绝境中度过,她这种追逐厄运、‘老人与海’般冒险地实现自我、追求自由,都令我们感动。”周濂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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