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影中一个个仰望父亲都主观镜头充分的表达

   电影的宣传期已过,媒体也好,观众也好,还有电影商人,都已早早散场,再无兴趣谈论这部电影,而电影的DVD又如此凑巧的出现,刚好可以安安静静的看场电影。当然,观看之前,为了保持良好的心态,把期望值降到了负值。于是有了许多的收获。
   画面中一再出现的节奏一致,冲击视觉的场面,似乎与创作者对于权力的执着有关,在真实的存在中,万物是以混沌,多元的方式存在;金黄,琉璃色系的过度使用,是对视觉的侵略,也是电影缺少层次感的表现,试想当观影者的注意力集中于场景,怎么还能深入去关注角色内心,进行有深度的思考;又或者是创作者本没有什么深度的想法可以表达,(故事架构,人物形象不都是借来的吗?)故而只能用外表的华丽来掩饰内心的空洞。所以电影的形式与内容就像电影中的女性身材一样比例失调。形式上运用了眼花缭乱的手段--色彩,肢体语言,服装,道具,场景,武打,符号,但是在人物本身从未有超越原著的表达。也许多年以后,最后悔的人不是看电影的观众,而是创作者本人。他曾经有机会调动如此众多的资源,从演员到投资,从电影宣传到上映的时间,从优秀的合作者到社会给予的关注,可是最后的最后,能拿出来的只是这样一部空洞的电影,或许为投资商带来丰厚回报,却不会给观影者带去丝毫的美感和回忆。

  电影落幕,杀戮平息了叛乱,失去两个儿子的王,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惧和伤痛,用更多的权力对待后和最后的儿子。我有些可怜他。当他用权力将他人推向绝望的时候,自己也永远失去了被解救的机会,他的心将永远被禁锢在绝望之城,维持着可怜的安全感。
  如果人类是依靠群居才能支撑着生存下去,一个人对他人的伤害终将变成对自己的伤害。

     最近《康熙》做了一期“严父管教必出孝子?”的节目,蔡康永在节目开始时说:做这个专题,是因为前阵子他看见电视台在重播《夺宝奇兵3》。里面的哈里森·福特和肖恩·康纳利在电影中演一对很爱吵架都父子。就忽然觉得,好莱坞这些大导演们,肯定都跟自己都爸爸曾经有过这种爱恨交织的关系。

   

    《The Boy in the Striped Pajamas》中,虽然已经把父亲和儿子的关系表现都和谐友善,可是还是不难看出导演想暗暗传达的那份俄狄浦斯情结(必须要靠杀死父亲,才能确立一个独立的自己。)同样相同的情结在《生命之树》、《教父》系列等···许多经典影片中都有表现。而这次导演却意外地,把故事中悲剧人物换成了孩子。在如此常出现的电影情结中算是“独树一帜”了。Bruno这个真正天真的孩子,试想如果当他有一天明白自己整天奉为英雄的父亲,实际上是个杀人恶魔的时候。事实上片中母亲在书房与父亲争执并被Bruno看见的戏中,已经早早预示了布鲁诺和父亲抗争的未来。作为一个还没来得及萌生抗争思想的孩子来讲,Bruno算是成为了典范。在缪斯还未降临之前,便被强势的父亲独断、跋扈地扼杀在一场纳粹集中营的探险游戏中。在电影中一个个仰望父亲都主观镜头充分的表达出了,父亲这个作为崇拜和敬畏的对象,是如此的高大且不可撼动。不苟言笑的表情和永远梳贴的发型,就像这个家的家规一样威严。虽然片尾当Bruno最终也变为“条纹睡衣男孩”的悲剧,只是因为种种都意外而促成。或许我们可以将这联想为上对父亲的惩罚、对纳粹精神的讽刺。可归根结底回到家庭意义本身,这是一场父亲与儿子的战争。无疑是Bruno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惨败了。

     

    在影片中会发现许多极复有含义的道具,姐姐堆积如山的恐怖洋娃娃、英俊军官为Bruno制造轮胎的秋千、以及片名中那件如皮囊一般重要“条纹睡衣”。看完电影似乎觉得,这件“睡衣”几乎成了那张拥有神力的怪杰面具。有的人被迫穿上它,有的人自愿穿上它。结果他们原本的命运就此改变。似乎对于“条纹睡衣”含义已经不仅仅只有一个,而最根本的也许就是,每个人都看得出的那份,对人人本无区分的抗议。人类发明了一件件如同“条纹睡衣”的东西包裹了自己,把布鲁诺和沙穆用电网隔开。其实人与人脱光了,本无别。当灾难降临人间,没有人可以撇的开他人独善其身。

     

    然而我理解的“睡衣”其实是电影中情结的一种异化思想。“倘若你过了一天我的人生,你会有多了解我都心情”、当你换去了皮囊,世界还是否认同你。电影发展至今,卡夫卡《变形记》中的异化思想被各路导演充分的延展。从汤姆汉克斯的成名作《长大(BIG)》、《大话西游》,到近期大热的《画皮2》。每一部电影都有表现主义一派卡夫卡的影子。《长大》、《大话西游》中的他人外表,更具体的《画皮2》中的皮相。这些都充分表现了人类想抗除这个世界,寻求人性完善的想法。然而个体生命的命运就是充满了偶然性,人生的悲剧就是如此的不可预料、不可逃避,更谈不到积极的预防。其实电影艺术本身也是一种变形,导演通过画面(如主观镜头都运用)逼真的声音···将我们的生活还原、放大、扩容。让观众在短短两小时内过一次电影中主人公的人生。这也许算是一种最保守都历险方式。

     

    其实也是后来看了豆瓣上的影评才知道《穿条纹睡衣的男孩》是一部小说文学改编作品。能把一部以儿童视角讲述二战纳粹暴行的故事,改编成如此成人化的作品,新颖且有张力,这是电影《穿条纹睡衣的男孩》的成功之处。尽管还是存在剧情空洞的弊病,但在情节设计上和大的叙事主线上很完整。虽然还是存在一些经不起推敲的小细节,但不会影响主体。其中配角都编排和使用尤为巧妙:早熟、表面强悍,却易遭人思想摆布的姐姐;可怜、卑微却内心温暖的犹太杂务工;机敏、圆滑但内心善良的年轻女仆;以及心怀报复却残暴不堪的纳粹少将。几个简单的人物穿插影片其中,显得更加自然,虽然本片导演马克·赫门 (Mark Herman)的成功影片并不多。但几个性格分明,安排合理的人物就可看出导演人生阅历之丰富,让配角为全片支撑出一个圆润而真实的框架。

     

        整个影片的点睛之笔就是片尾,当男孩进入集中营,仰拍父亲悲悯地怒吼以及俯拍母亲绝望的哭泣,铁门内传出无数犹太人如垂死鸽子一般撞击铁笼的挣扎声。以及最后在空荡荡的牢房里缓缓运动的长镜头。导演每用一笔,都像用利剑一样深刺每一个观影者的内心。把观众的“看”表达到了极致。它用“心理认同”四个字牢牢地把观众的视点和演员的视点合二为一。

    

    这个时候,想起了著名的乔治.布鲁斯东说过:“说某部电影比某本小说好或者坏,这就等于说瑞特的《约翰生腊厂大楼》比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好或者坏一样,都是毫无意义的。他们归根结底各自都是独立的,都有着各自的独特本性。”就像他说的, “重要的不是影片摄制者是否尊重他所根据的蓝本,而是他是否尊重自己的视觉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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