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在写不出来故事的同时,后半段的几位明显

我一直觉得墨镜是个很无赖的艺术家,很多事情都够作,而这次他终于把自己作死了。
他的故事其实都很千篇一律,一群爱和自己过不去作死的人,一个回环好几遍的梗,来来回回不停念叨,念叨到我觉得重森的创作动机只是他看到便利店里凤梨罐头过期了,花样年华则是他自己买了碗面,想起60年代大家都拿着小锅把面打回家。
真的脑洞都不错,理想化的巧合,理所当然的爱意。假如墨镜转行光写故事,估计他不会是个好作家,他太容易节外生枝了,这个故事可能永远写不完,总是被自己的支线故事牵着鼻子跑,努力把所有想法全塞进这一整个故事里,但最后呈现出来的反而是一个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的东西。
东邪西毒就是这么团玩意儿,看似你啥都讲了,但你又啥都没讲,唯一讲好的勉强只有欧阳锋一人。墨镜想把百态塞进那一个又一个过来作死的人,谁都看起来来路不明,他们身上过于厚重的过去,以至于无法三言两语讲清楚他们为什么成了这样,前半段的几位还算好,后半段的几位明显过于仓促了。
而爱情有时候真的没那么复杂,你整了这一套又一套,一切都是自己的自毁情绪在作祟,作到后来全都后悔了。大概是这个片子想要表达的?

尽可能地把遥遥无期的坑给丢在一边不去管,在文档里列出长长的待写标题,估计着能够写多久。写过一篇后又觉察到自个儿的心态还没扭转,大致还能把上面的问题照搬一大半下来,只是内涵上自然有些微妙的不同。

没等方君回复,我就开始滔滔不绝地陈述起了专题的基础规划,连接下来打算写的关键词都列出了好几个。方君一如既往干净利落地回了声好,然后意味不明地表示:“你总算不高冷了啊……”

不由自主地便依赖于他人目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写到后来就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开始,以至于所有的植被都被寒霜覆盖,一不留神便一步步退化成沙漠。

在正式入驻简书之前,我已经有整整半个月没有继续讲我的故事了。之所以是半个月而不是一个月,还是因为一篇因为约定而不得不写的稿子(并不是多正式的文稿,某种意义上来说仅仅具有对我自己的重要性而已),让我一边念叨着自己为何如此作死,一边在截稿日之前拼死赶完,还觉得自己感动中国。

此时此刻,我姑且不去想。打开简书,自得其乐地重新开始。

写,究竟是怎样一件事呢?写一篇随笔,写一个故事,以此叙事抒情,或是以此谋生,区别又在何处呢?

我:“啊哈哈哈哈自从工作后我就成了个话唠……”

此处可省略三千字,暂且按下不表。

在简书,我打算当一个小女孩儿。

就像很久以前我年纪尚小,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什么现实可言、又有多少人会语重心长地跟你讲一些不知所云的大道理。玩了一个游戏,哭了,写一篇。被评价了,感到开心。发表了,能乐上大半年。没有人看的,放在一边就好,反正这世界那么大,还有无穷无尽的故事好讲。

幸好还有日志可写。

这种行为亦或是心态,可以引出各个方面的理论去洋洋洒洒地阐述。而此时此刻,我也就只能回过头来,报以无可奈何的一笑。

已经说过的,是过去。

被观看。

豆瓣与简书倒是关联已久,却是近日来才算是正式入驻。放假自然是原因之一,另一个便是长久以来在写作这方面的犹疑与动摇。

还没有讲述的,就去讲吧。

我因此忧郁了好一阵子,借机看完了罗伯特麦基的《故事》,最终依旧只能和自己的文档含情脉脉地对视,然后不忍却无可奈何地点下右上角。所幸在写不出来故事的同时,又莫名冒出了一堆和原定计划无关的点子,我自娱自乐地抒发了一下对人生游戏的热爱之情之后就跑去敲方君:“方君方君,我们来合写一个专题呀!”

我勉强算是个同人写手(之所以说勉强,着实是觉得每年的产出差强人意),自中学至今,总是一边写一边对自己抱有极大的质疑。真的有写下去的意义吗?能够写到自己想要达到的高度吗?那么多人写得那么好,多我一篇少我一篇,又有什么区别呢?乃至于问自己,写作于我而言真的是必须的吗?非写不可?

就此,寸土不生。

写完之后便觉得,大脑中原本就处在悬崖边缘的某个小人,啪一下,就掉了下去,然后在命名为“故事”的地盘里,只留下了空旷的沙漠。

对写作产生绝望是常态,常态到反而在写不出来时,对只是麻木的精神状态感到了另一重绝望。在写不出来故事的时候,我只有读书。然而读书也没法解决问题,只能自嘲于自己“不日更的人怎么配说低潮期”。

本文由8455娱乐场-8455娱乐场平台登入发布于影视影评,转载请注明出处:所幸在写不出来故事的同时,后半段的几位明显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