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和琴琴的爱情却那么,但那与最爱无关

  说实话,我是一个对明星不太敏感的人,有时候,都认不出大家所谓的巨星,但当然有些人例外,纵然茫茫人海,也能识别出来,但那与最爱无关。
  我不能很专业的去评价演员的表演如何,但却不知一次的泪流满面。我是一个很感性的人,但看完最爱,感慨的却是生活中,究竟谁在给他们关爱,他们的爱情,究竟要经历怎样的磨难,才能奋不顾身,才能相互道一声我最亲爱的。
  那所没有学生的小学,那个为教育奉献了一辈子却落得全村人埋怨的老教师;那个为了买一瓶城里人用的洗发水二卖血染病的女人,那件丢失过的红棉袄;那个如男人般豪放的农村大姐,那个没电了的喇叭和那个不久也去世了的傻小子、、、
  我同样在农村长大,但我不知道他们经历着怎样的贫穷才会让卖血在全村范围内蔓延的那般疯狂。他们只不过想要满足自己小小的虚荣,却落得在死神身边苦苦挣扎的下场。他们,究竟是何过之有?
  城市的爱情似乎听起来就夹杂着好多的世俗,但乡村爱情也不如大家想象中的那般单纯,他们中有很多夫妻之间更多的只是相互依赖,与爱情无关。
  他们拿着那张鲜红的结婚证,竟无人与他们分享人生中最大的喜悦,这算不算一种悲哀呢?
  他们是彼此最亲爱的,但这一切是多不容易所换的来的!多少人的冷眼相待,多少唾骂的声音,还有为生命挥之不去的担心。
  我最亲爱的,你愿不愿意为了我,不顾所有;
  我最亲爱的,你愿不愿意为了我,付出全部;
  我最亲爱的,我最亲爱的。

    换名字意味着什么?就这部《最爱》而言,意味着换掉了主题。虽然原来的名字《魔术外传》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最爱》这个名字却有些过于轻描淡写地把一部主题深刻的电影淡化成了爱情故事。

    片头字幕告诉我们,这个故事发生在20世纪90年代。在改革开放渐渐从东部沿海向内陆蔓延的年代里,即便对于一个偏僻的陕北农村,对于钱的渴望同样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琴琴为了电视里的一瓶洗发水去卖血,结果染上了热病;得意看到周围的人都在卖血,自己也跑到别的村子去卖,同样也染上了热病;他的大哥齐全靠做血头生意赚了钱,但是和家里的关系却日渐冷淡,最后搬离了村子,去了县城。

    《魔术外传》中这个魔术的意思,并非是现实中的各种魔术表演,个人认为更接近于表现一个“光怪陆离”的社会状况。在钱的冲击下,似乎所有人都达到了丧失理智的意识边缘:小海为了得到得意家的房子,用琴琴来交换;那两个没了良心砍伐木材的村民,虽然最终没有交代他们的结局,相比再多的钱也无法换来生命。而在这疯狂的世界里,得意和琴琴的爱情却那么“不合时宜”地开放了。尤其是结婚的那场戏,琴琴一身的红妆,得意戴着红领巾,所有的红色映在周围斑驳的灰、旧色彩中,显得十分扎眼。但是即便是这样纯洁的爱情,也难逃最终病魔的侵扰,终于两个人可以葬在一起了。

    《最爱》突出了这条爱情主线,并把它当作了本片的主题:趁活着,我们结婚吧。虽然这样的爱情故事很伟大,尤其考虑到是在两个患有绝症的病人之间,生活中的分分秒秒都是那么的珍贵;不过,我们是否也有些许的遗憾呢?究竟什么才是这部难得的反映艾滋病人生活的电影所追求的?仅仅是一段伟大而又短暂的爱情就足够了吗?

    一个热病患者,让一个家庭形同瓦解;一村热病患者,让周围村子的人几乎不愿接近;而目前艾滋病在中国的传播速度,比十年前又快了多少?当我们看到供销社的人用钳子夹着钱递给得意的时候,当我们看到那个掉了香烟的人慌忙地逃走时,当我们患病的人宁可一起住在小学校、而不愿意回家居住的时候,艾滋病似乎在把一个正常人“妖魔化”,虽然皮肤接触不可能传播,但是那些“正常”的人还是宁愿不去接触;虽然在病痛未发作时,他们和正常人一样,但是他们的世界却没有人愿意走进。

   本来有2个多小时的片子,最终减到了“适合放映”的101分钟;虽然这是顾长卫磨了好长时间的作品,但是最终也难逃向市场妥协的命运。还好参与演出的每一个人,都表演的十分出色,多少弥补了一些遗憾;否则这样一部打磨已久的电影,换来的可能是更让人伤心的结局。只是我们真的希望,在电影审查的过程中,能够再放松一些,不至于发生更多的悲剧故事和遗憾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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